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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房子,家具都是旧的,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的墙上挂着幅工笔的全家福,上面有个慈祥的老爷爷,想必就是陈砚的爷爷。
“我来做饭吧。”
苏晚挽起袖子,看着厨房里的菜——有洛阳的特色丸子,有炸好的带鱼,还有新鲜的青菜。
“还是我来,”陈砚把她推出厨房,“你去客厅看电视,我给你露一手。”
苏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心里暖洋洋的。
电视里放着春晚的歌舞,吵吵嚷嚷的,却衬得这屋里的安静格外温馨。
她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突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有烟火气,有等待的人,有踏实的温暖。
饭菜很快做好了,摆了满满一桌子。
陈砚做的洛阳水席,牡丹燕菜、连汤肉片、熬货……色香味俱全,比外面餐馆的还地道。
“你太厉害了,这都会做?”
苏晚夹了口燕菜,清爽可口。
“跟邻居张婶学的,”陈砚给她盛了碗汤,“以前过年,总去她家蹭饭,看着看着就会了。”
窗外响起了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像在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团圆。
苏晚喝着汤,看着对面的陈砚,他正低头剥着虾,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陈砚,”她轻声说,“谢谢你。”
陈砚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在洛阳不孤单。”
苏晚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鞭炮声吹散。
陈砚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手里的虾,认真地看着她:“我也一样。”
电视里的新年钟声敲响了,外面的烟花骤然绽放,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窗上,像幅流动的画。
陈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漫天的烟火,背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瘦。
苏晚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落下,短暂却绚烂。
“真美。”
她轻声说。
“嗯。”
陈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烟火的光在她眼里跳跃,像落了满地的星星,“比牡丹还美。”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沉静,而是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被风吹皱的伊河水,温柔又汹涌。
“苏晚,”他轻轻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喜欢你。”
烟花还在继续,噼里啪啦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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