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疯批女神被迫人间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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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怎么把他推出去了？李寐有些愕然地看着顾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纸杯和磕过的瓜子壳。

“你觉得他像是个好人吗？我认为我们没什么可聊的。顾琰耸耸肩走了回来，她帮着李寐快速收拾东西，打算出门一趟：“我想去看看那个医生。

“我陪你一起去吧。李寐迅速收拾好了东西，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顾琰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好吧，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两人一并出发前往医院，顾琰没有使用她的法力，车行使得十分缓慢，从事务所来到医院花费了将近50分钟。

才刚走进医院，顾琰和李寐就看到医院被从各路跑来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争吵声一直在持续。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至于这样吗？顾琰见状，不禁叹了口气，犹豫到底该不该插手管这件事。

医院大堂里十分拥挤，除了几个负责平息事件的主治医生正在应付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百姓外，几乎看不到有其他医生在。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要搞事麻烦换个地方！你们还让不让病人休息？李寐忽然冲了上去，指着带头那人。

看见李寐冲了上去，顾琰顿时豁然开朗：“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虽然我不能干涉他们，但我可以干涉李寐呀！

见半路杀出个李寐，主治医生们面面相觑，他们向李寐投来了诧异和求助的眼神：“这位小兄弟，谢谢你，不过这是我们医院的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这里是医院，病人休息的地方，我也有朋友在这医院里，所以我也看不惯他们。李寐深吸了口气，指着那群百姓接连抱怨了起来：“你们口口声声说这医生谋财害命，为什么还要在这妨碍别人休息？如果里面的医生因为受到你们的影响手术出问题了，你们拿什么来负责？

“你是哪来的黄毛小鬼？你说是就是了？你要没收人家好处能帮他们说话？ 人群里一个大妈指着李寐恶言恶语。

顾琰想都没想，双指凭空轻轻一划，瞬间让那个大妈双唇紧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听着大妈呜呜直叫，李寐下意识看向了顾琰，借着医师又上前安抚百姓的空档，赶紧迅速退到了身后，溜了出来。

“不是你说的这事讲不清吗？怎么还掺和进去？顾琰打趣着李寐，和他一起走进了医师办公室。

“请问赵斌医生在这个办公室吗？顾琰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坐在角落里的苏城医生对顾琰有些印象，他站起走了过来：“他这几天都没回来，你找他有事？

“我看见新闻播报了，所以...我想去看看他。顾琰环抱双肩靠在门边，她看了看苏城：“他家在哪？方便带我们去看看吗？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苏城将顾琰打量了一遍，他寻思了片刻，点头答应。

赵斌医生住得离医院不算太远，李寐开车大约15分钟路程，他住在一条很幽长的小巷子里，一行人走进去需要点亮手机电筒。

走了大概4分钟路程，他们进了一个门，走了四级昏黑的楼梯，停在了一个掉漆的银白色铁门面前。

“赵斌，我是苏城，我在你家门口，方便让我们进去吗？苏城拿出手机给赵斌打了通电话，又敲了敲门，静静地在门外等着。

过了一会，里面走出来一个满脸胡茬的落魄青年，看起来十分沧桑。

“进来吧，找我有什么事？赵斌找来了三个干净的纸杯，给他们装了水，又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非常凌乱，啤酒瓶子、泡面碗、用过的纸巾和打开的零食包装袋零散地堆放在地上、沙发上、桌子上，四周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电视一直开着，重复播放着他接受采访的那段录屏画面，谁都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看了多少遍。

“你们是谁，来找我干嘛？也想来采访我吗？赵斌眼眶微红，看得出来曾经哭过，他吸了吸鼻子，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我不是来看你热闹的，你不小心踢了那女孩一脚的时候，我在现场。顾琰眼眸低垂，她环顾着这凌乱的房间。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愿意帮我澄清，也不会有人信，更何况，你也未必愿意帮我。赵斌抬头看了顾琰一眼，又低了下去：“我明明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这新闻要这样报道？这根本就不是事实，为什么没人肯信我？

“我们信你。顾琰依旧垂眸，她沉默片刻，拿出了那张来自阴阳宗的名片递了过去：“如果这个地方能够帮你消弭现在的困局，你愿不愿意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赵斌一愣，眼中略过一丝期待，但又很快暗淡了下去：“谁能帮得了我？算了，这么大一件事，不可能有人能帮我。

“有，只是代价有点大。顾琰试探着示意他看看这张黑色的名片，忽然指了指后面的电话：“这张名片是一个魔鬼给我的，他说能帮人实现任何愿望，但代价是献祭灵魂。

“献祭灵魂？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是什么邪教的？赵斌脸色骤变，他定睛翻了几遍那张名片，将名片丢在了地上：“你别骗我了，这东西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如果都能实现愿望，还要医生做什么？患了绝症，直接许个愿不就成了？

“这当然是真的，只不过看你愿不愿意而已。顾琰再次试探。

“别傻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就算有，那也不是为我们准备的！我就算不做医生，我也能找到其他营生！赵斌气呼呼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将桌面上的东西弹飞了起来。

顾琰脸色微变，她再一次开口：“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踢那个女孩的时候，你应该见过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记得这回事吗？

“是见过，那个人也说能帮我解决问题，但是我拒绝了。赵斌长吁了一口气，倒在地板上：“你和他难道是一路的？

“如果这次有人帮了你，下次又再出现一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做？顾琰心软了，她看了看李寐，示意他等会将话头接上。

赵斌迟疑了片刻，他咬了咬牙，低垂着头：“这种事一直都有，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当事人。如果有人能帮我，我希望能做到的是杜绝这样的医患纠纷，而不是让我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魔鬼愿意做这样的慈善。顾琰扬唇浅笑：“难怪...原来是没办法实现你的愿望啊。

“他不能，难道你能？赵斌又问。

“我不能，这个忙，谁都不可能帮得上。顾琰笑了起来，她朝李寐意味深长地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