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开局,我的臣子都是乱臣贼子周乾张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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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胡开局,我的臣子都是乱臣贼子

小说:军事历史

角色:周乾张让

简介:重生异世古代,周乾一觉醒来,成了大周天子,本以为性福要来了
结果,一看满朝群臣
左相严嵩,右相秦桧,太尉高俅,帝师司马懿,内务总管和珅,司空蔡京... 东厂魏忠贤、西厂雨化田,常侍张让,中车府令赵高
四征将军曹操、安禄山、朱棣、赵括
封疆大吏赵匡胤、董卓、吴三桂... 更有太后吕雉,皇后武则天,把持朝政
外有,八国环伺,危机四伏,内忧外患
这是开局,就要凉的节奏? 幸好,觉醒千古一帝系统,逆天武学、最强兵种,干就完了!

天胡开局,我的臣子都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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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该喝药了。”

“嗯?”

“嘶...头好痛啊。”

周乾捂着额头,整个人迷迷糊糊。

不过,耳边响起的男人声音,过分阴柔。

听上去,不像是正常人。

来不及多想,周乾只觉得一股驳杂、庞大的信息,被强行塞入脑海之中。

下一秒,整个人再次昏了过去。

“陛下?”

“李公公,要不要,给他灌下去...”

守在龙床边上的两个小太监,端着一盏药汤,眼里阴狠之色一闪。

“不可。”

“瞧他这幅样子,也没几天好活了,不要徒生事端为好。”

几个太监,毫无半点奴才的样子。

盯着龙床上,面色苍白,瘦骨嶙峋的皇上,满脸的讥讽。

只是,在几人离开后,周乾猛地睁开眼睛。

狗东西啊!

玛德!

周乾出口就是国粹,他实在想不通,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

竟然,让他碰上了。

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大周的皇帝。

本来,可以穿越成为九五之尊,搞个三宫六院,那也挺好的。

问题是,这个天子不好当啊!

尤其是在得到了脑海里的记忆,以及听到几个小太监交谈的内容。

结合国情,也不奇怪。

反正,周乾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大周国,满朝都是妖孽。

左相严嵩。

右相秦桧。

太尉高俅。

帝师司马懿。

内务总管和珅。

司空蔡京。

左都御史费仲、工部尚书尤浑。

吏部尚书贾似道、兵部尚书李严。

...

武将们,更是离谱。

四征将军曹操、安禄山、朱棣、赵括。

骁骑尉潘凤。

御林军首领,邢道荣。

御前侍卫首领,鳌拜。

封疆大吏赵匡胤、董卓、吴三桂...

太监们,也不是泛泛之辈。

个个都是人才。

东厂督主,魏忠贤。

西厂督主,雨化田。

中车府令赵高、掌印太监刘瑾、常侍张让...

后宫,更是可怕。

老太后吕雉。

皇后,武则天。

贵妃杨玉环。

昭仪苏妲己。

.......

无不是祸国殃民,要人老命的极品。

这还怎么玩?

周乾一头冷汗,他从不是狂妄自大的人。

讲道理,满朝文武,包括太监,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玩死他。

更让他绝望的是。

想来想去,整个大周国,竟然特么的没有一个是忠心于他的。

失败。

太失败了。

“要命啊。”

周乾靠在龙床上,半点力气也无。

任谁,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

恐怕都没有活路。

原本凭借着傀儡皇帝身份,他至少能安稳的享受一生富贵。

可惜三个月前,宫廷乱了。

各自为政、夺权、勾结的文武大臣、太后、乃至皇后为了更进一步。

都想干掉他,另外扶起一个新皇。

而他,本属于吕雉的傀儡。

这次想杀他的,极有可能是武则天...

“武曌,武则天...”

“哎。”

周乾嘴角苦笑,历史上这位女强人,可是为了夺权,自己孩子都能杀。

狠人啊!

先不说,武则天暗中培养的势力。

只是,现在控制着他的吕雉。

他也惹不起。

真比起来,这两个女人绝对是一个比一个狠。

狠人斗法,殃及池鱼啊。

“事到如今,难道...真没活路了吗?”

周乾紧握拳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狠厉。

重活一世,他不想死。

谁想让他死,他也绝不会让其好过!

“叮,千古一帝系统绑定。”

“系统?”

“金手指?”

周乾眼睛一亮,听着耳边的声音,龙躯一震!

他差点忘了!

系统,这可是穿越者必备。

不过,千古一帝...

想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周乾差点笑了。

手底下,有这么一群乱臣贼子。

他也算是,千古一帝。

绝逼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现在有了系统。

周乾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能不能活下去,一飞冲天,全靠系统了。

“叮,获得千古一帝大礼包一份,是否开启?”

“开开开,必须开。”

周乾大喜,不开是傻子。

“恭喜获得,红色武学,金刚护体神功。”

“恭喜获得,千古一帝特殊技能,真龙之气。”

“叮,宿主首次获得武学,额外奖励三十年内力。”

礼包一开,周乾立刻感受到体内,突兀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先前的虚弱感,消失无踪。

红色武学?

金刚护体神功?

周乾翻身而起,运转内力,一道金光自体而生,萦绕周身,至阳至刚。

“这不是,少林寺的绝技吗?”

周乾闭上眼睛,感应着内力流转,同时查看系统所带来的信息。

武学品阶,分为白色、绿色、蓝色、红色、紫色、金色。

品阶越高,其潜力越大。

真龙之气,属于千古一帝系统特殊技能。

效果,在大周朝国土内,受大周历代天子庇佑,真龙之气护体,每年免疫一次必死伤害。

“复活甲!?”

周乾吐口而出。

整个人,更是兴奋不已。

系统大礼包,果然够意思!

“吕雉、武则天.......还有朕的乱臣贼子们,想要朕的命...”

“你们,不妨来试试。”

周乾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碗药汤,眼里满是杀意。


深宫多寂寞。

妃子如是。

天子又何尝不是?

周乾独自一人坐在龙床之上,望着紧闭的宫门,以及奢侈、辉煌的雕龙画柱。

凝神沉思。

眼下,有金刚护体神功,以及真龙之气护体。

勉强算是有一点自保之力。

他是记得,这大周国内强者如云,飞檐走壁,弹指杀人都是小儿科。

万人敌,以往都是夸张说法。

但是在这里,真有以一敌万之辈。

比如,他的大内侍卫首领,鳌拜。

几年大内演武,鳌拜这厮可是凭借一身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干翻了上万的御林军。

至于其他的将军、校尉。

想来也不差。

可惜,都是一些乱臣贼子。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多从系统那里弄点奖励......”

周乾眯着眼,暗自思索。

千古一帝系统,宗旨是辅助他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而想要获得系统奖励,有两种方法。

一是得到文臣武将的绝对忠心。

二是干出一些可以推进自己,成为千古一帝的大事。

嘎吱。

宫门,悄然打开。

两排小太监,簇拥着一人大步入殿。

“啊,陛下醒了?”

为首的太监,一身浅黑色官服,约莫五十上下。

见到周乾醒了,而且气色红润。

顿时一愣。

阴冷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

“陛下醒了就好,奴才奉皇后娘娘懿旨,请陛下服药。”

“狗东西。”

周乾不怒反笑。

“见朕为何不拜?”

“....小的,参见陛下。”

“来人,伺候陛下服药。”

老太监深深看了周乾一眼,行了一礼后,挥了挥手。

两名小太监,立刻会意。

重新端着一杯汤药,快步上前。

玛德!

这是要逼宫啊!

区区几个太监,都敢如此嚣张。

周乾直视着,同样盯着他的老太监。

这老东西,他自然认得。

凤仪宫的太监常侍,高力士手下走狗,高如海。

而高力士,则是武则天的太监总管。

“找死。”

周乾身上内力翻涌,一脚踹在端药的太监胸口。

三十年的功力,全部宣泄而出。

只听一声骨骼碎裂声。

小太监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宫墙上,头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你....”

高如海吓懵了。

掐着兰花指,一脸见鬼的表情。

陛下,竟然是个练家子?

这怎么可能?

看着一身金光萦绕的周乾,哪里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

难道他都装的?

“狗东西,还不给朕跪下!”

周乾目光狠厉。

生死关头,他反而有种暴虐后的快感。

他就不信了。

在这大周皇宫内,除了来暗的,谁敢明目张胆的杀他!

扑通。

高如海身子一软,直接趴在地上。

正在此时,又是一名太监,带着几十号大内侍卫冲了进来。

“陛下!”

“来人,快护驾!”

“陛下,小的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老太监扫了一眼四下情况,眼里惊疑不定。

但是,显然更懂规矩。

上来便拜。

大内侍卫更是粗暴。

直接拔刀,架在一群太监的头上。

“你是张让?”

周乾背着手,居高临下。

面色,平淡至极。

无悲无喜。

张让,常侍太监之一,明面上是负责他衣食住行,随身伺候的太监。

实则是,吕雉的亲信。

“陛下,老奴张让,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张让恭敬至极。

只是跪在地上,看不出表情。

不愧是历史上的出名太监,心机、胆色,都不是高如海能比。

周乾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这几个狗东西,意图弑君,拉下去砍了,然后丢出去喂狗。”

“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小的们,是奉了皇后娘娘懿旨,伺候陛下服药的,不是弑君啊。”

高如海面如土色。

更是再次,报出了武则天的名头。

张让明显一愣。

悄悄抬头,看了周乾一眼。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乖巧听话的皇帝吗?

不过,要杀了皇后手下的人...

“陛下,老奴想...”

“张让!”

“你想抗旨吗?”

周乾龙袖一甩。

事到临头,不妨将事情做大。

最好,能让吕雉跟武则天先干上。

那,就从这几个小太监,开始吧。

“小的,小的不敢。”

张让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压下去,杀了后喂狗!”

“是。”

大内侍卫们,得了命令。

看也不看周乾,押着哭嚎着的高如海几个太监,退出了承天宫。

周乾的目光,越发深邃。

这特么,还是他的大内侍卫吗?

不听天子调遣,反而对一个太监,毕恭毕敬。

哎。

要想办法,培养势力啊。

承天宫内,一时陷入沉默。

张让微躬着身子,悄悄打量着周乾。

今天的天子,让他有些陌生。

先前死在墙角的小太监,分明骨骼尽碎...

没有几十年功力,绝对做不到。

莫非,天子平日里的软弱,都是装的?

还是一位,内功高手?

太可怕了。

这是隐忍了十几年?

那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爆发...

杀了几个皇后的走狗事小,此事重大,必须要早点向太后禀报。

张让心乱如麻,保养极好的一张脸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看时辰,该上朝了吧?”

“啊...”

“回禀陛下,现在才四更天,陛下龙体不适,还是多休息为好。”

张让吓了一跳,匆忙回道。

“不必了,国事为重,吩咐下去,准备早朝。”

周乾一摆手,看着要下去安排的张让,突然嘴角上扬,淡淡道。

“朕的皇后,想杀我,意图取而代之。”

“朕的好太后,想保我,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

“张让,你说为了大周国运,朕是该死呢,还是该活?”

扑通。

张让虎躯一震,转过身子,猛地跪倒。

大呼。

“陛下,老奴,老奴只愿陛下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后宫。

永德宫内。

张让趴在地上,满头大汗。

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了。

不知道为啥。

今日的天子,竟然让他产生了惧意。

想着,周乾那背手而立的身影。

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帝皇之气,那种睥睨天下、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心惊不已。

要是,周乾一直如此。

那也没什么。

可问题是,他几乎是看着天子长大的。

一反常态,必不寻常。

这可不是好现象。

“你所说,句句属实?”

凤床上,此时正坐着一位极度雍容华贵的女子,一身凤冠霞帔,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只是,蹙眉之间,隐有杀伐之意。

这正是一代女狠人,当朝太后,吕雉。

“太后娘娘,老奴纵使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说谎啊。”

“娘娘明鉴!”

张让跪在地上,叩首不止。

若非亲身经历。

打死他,他也不信。

“哦?”

“既是如此,倒也有趣。”

“看来,哀家是小觑了他,能不声不响,平日里摆出一副昏庸,乖巧姿态,隐忍十七年,本事当真不小。”

吕雉轻抚额前发丝,竟有几分魅意。

“张让,你猜天子在毫无羽翼的情况下,突然爆发,是何原因?”

“回禀太后,老奴,老奴猜,天子未必没有羽翼。”

“老奴亲眼查看了那具尸体,天子功力深厚,必有名师指点。”

“天子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修得一身上乘功夫,未尝不能长出一片羽翼。”

张让弓着身子,目光阴沉。

“太后娘娘,不得不防。”

“嗯。”

吕雉眯着眼,端起一杯御酒。

“张让,你此次上报有功,赐酒。”

“奴才拜谢太后娘娘,愿为娘娘效死!”

张让受宠若惊,双手高举过头,接过御酒,一饮而尽。

“太后,何不趁早除之......”

“放肆!”

“狗东西,陛下九五之尊,岂容你不敬!”

吕雉凤眸一寒,声音冰冷。

与先前模样,完全相反。

变脸之快,恍若雷霆。

“老奴该死!”

张让貌似习惯了,重新趴在地上。

他不明白。

以前,宫内势力以太后娘娘最大,可是,任凭他们如何劝谏。

太后始终不愿,取天子而代之。

眼下,时间久了。

变故丛生,宫内势力,更是错综复杂。

只是一个武则天,就让太后娘娘头疼不已。

“滚出去,伺候好天子,有任何事情,即刻上报。”

“老奴遵旨!”

张让心下长叹,快步而退。

慈宁宫内。

只剩下吕雉一人,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

“取而代之...”

“先皇,雉儿从未失约。”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吕雉闭上美目,一双玉手放在台上,竟微微颤抖。

耳边,隐隐约约。

传来了先皇在病榻上,对她的托付。

良久。

吕雉重新睁开眼睛,眸中寒光一闪。

“天子,我不杀你,不夺你位。”

“然你无能,就...莫要怪哀家心狠,只能替先皇打理这大周天下。”

“只是,这一切都是谁在背后教你?”

“帝师,司马懿吗?”

“还是...鳌拜他们?”

...

无极宫。

这里,是大周天子上朝的宫殿。

五更天,正是上朝的时辰。

此刻,天尚未大亮,朝堂内灯火通明。

文武分左右而立。

文官一律穿着湛青色、绣着各色瑞兽的官服,手持笏板。

武官则是穿着赤色官服,绣着凶兽图案。

而在最高处。

周乾一身金色龙袍,头戴皇冠,坐在龙椅之上,正一言不发,扫视着下方群臣。

文官为首的,是左相严嵩、右相秦桧、司空蔡京、太尉高俅。

以及吏部、工部、兵部、礼部、刑部、户部,六部尚书贾似道、李严、尤浑等人。

没什么看的。

都是蛀虫。

而且,是出了名的蛀虫。

平常朝代,其中出了一个,都要是亡国的。

这大周全都是,竟然还健在。

真是大周的祖上积德。

周乾目光玩味,嘴角上扬。

看的这些文臣们,纷纷皱眉。

见鬼了。

今日,这天子怎得,感觉不对劲。

不过周乾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右列的武将之上。

啧啧。

这身形挺拔,笑容温和的曹操?

有点,异国打扮的是安禄山?

还有朱棣。

这小白脸,是赵括?

可惜了,这些武将大多数都是狠人啊。

亲本佳人,奈何做贼?

周乾一脸惋惜,看的曹操等人,一脸懵逼。

而在文臣武将之上,左右站着两人。

都是太监,左边的年纪稍大,目蕴神光。

东厂督主,魏忠贤。

右侧很是年轻,丰神俊朗,样貌妖异。

不用问,西厂大头目,雨化田在此。

其次,则是站在他身旁的中车府令,赵高,掌印太监刘瑾,常侍张让。

周乾一阵头大。

没一个特么好惹的。

在这些狠人当中,想要出头。

不易于火中取栗啊。

“陛下,微臣费仲,有要事启奏。”

费仲一脸正气,出列拜道。

“青州水患,大雨连绵已有月余,堤坝年久失修,不堪一用,正值秋收之际,洪灾冲毁良田无数,百姓流连失所,近八十万人。”

“陛下,八十万灾民啊。”

“微臣痛心!”

“...”

“陛下,臣附议,还望陛下下旨,赈济灾民,以收民心。”

尤浑上前一同拜倒。

“陛下,臣也附议。”

“臣附议。”

“...”

周乾眯着眼,心下冷笑。

旁人不知道费仲、尤浑是什么货色。

他岂能不知道?

这些站出来的,都是两人同党。

“准。”

“张让,拟旨。”

“青州水灾,不容小视,特拨银三百万两,治理水患,修建堤坝,赈济灾民。”

周乾大手一挥,直接下旨。

张让傻了。

费仲、尤浑傻了。

满朝文武,无不瞠目结舌。

什么情况。

问也不问,随手就是三百万两?

“陛下,万万不可啊。”

和珅体态丰腴,一双鱼眼瞪得老大。

“陛下上体天意,**民心,救济灾民,实乃明君所为。”

“只是,陛下,微臣听闻青州是有水患,但费仲大人言过其实了。”

“八十万灾民,青州人口,才不过七十二万,朝廷每年都会拨款,修缮堤坝。”

“陛下,这治理不当,当属青州郡守无能,理应处斩,以儆效尤啊。”

和珅一番话,条理清晰。

显然,要比费仲、尤浑这两个东西强多了。

周乾扫视了一眼群臣。

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满朝奸贼,他心知肚明。

此次上早朝,他可不是为了听谗言。

而是,要亮剑!

兴许能获得系统奖励。

“尔等,有何异议?”

周乾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群臣,正惊讶于天子威仪,怎得变化这么大。

一时无一开口。

“青州郡守无能,贪墨官银,以致百姓受苦,其罪当诛。”

“蔡京。”

“微...微臣在。”

蔡京身子一颤,上前拱手。

“朕记得,青州郡守是你举荐的吧?”

周乾起身,背手而立。

“蔡丞相。”

“陛下恕罪,微臣有眼无珠,错识恶贼,以致百姓蒙难,有愧于陛下,请陛下责罚!”

蔡京跪在地上,他想不通。

如今的天子,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诸如此事,天子皆是改日再议,或是根本漠不关心...

“蔡京,你识人不明,罚俸一年,朕是且念你年迈功高,不予重罚。”

“退朝。”

“谢陛下恩典!”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孟德兄,留步。”

承天殿外。

朱棣一身轻甲,快步走在了曹操的身旁。

“孟德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原来,是朱将军。”

曹操脚步一顿,拱了拱手。

他有些意外。

虽然,同为大周朝廷的四征将军,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亲近,实则不然。

其中,当属征西将军,朱棣。

阿瞒表示,最为忌惮。

“孟德兄,何以这般见外,莫不是忘了,昔日携手并肩,作战于天琅山一战了?”

朱棣佯装不满,也不管曹操愿不愿意,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亲近之意,热情无比。

曹操目光一闪。

当年,位于大周朝东南方向的大清国犯境,正是他与朱棣,一同领兵。

在天琅山,全歼清兵一十二万余人。

也正是此役,让他亲眼目睹了朱棣的统兵之能,可谓不凡。

“朱棣兄弟,朝堂之上,人多眼杂,若是不嫌弃可去府内一叙,如何?”

曹操身子一僵,有些不适应被男人挽着胳膊,只得苦笑摇头。

现在的大周国情,不易于水火之中。

朝臣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稍有不慎,必为改朝换代之局面。

他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朱棣这个虎狼之辈,在明面上牵扯太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

曹操、朱棣两人结伴而去。

几名小太监,对视一眼,立刻向着后宫奔去。

而在承天宫内。

周乾听着系统提示音,心情大好。

“叮,诛杀司空蔡京同党,青州郡守刘义,获得千古一帝,特殊技能,天子洞察。”

“查看技能。”

周乾眯着眼,立刻查看新技能。

天子洞察,属于天子的特权,可以看穿他人隐藏的信息。

技能介绍很简单。

但是,实用性可谓极高。

周乾二话不说,先是看向了伺候在一旁的张让。

下一刻,微躬着身子的张让,只觉得虎躯一震,匆忙低下头去。

再次面对天子。

张让心中,已经有了三分敬意。

天知道,这位隐藏极深的陛下,突然盯着他,是福是祸。

姓名:张让。

身份:常侍太监。

忠诚:二十

天赋:谄媚(讨好他人时,极容易获得好感,并有一定几率,获得幸运)。

武学:拈花指(蓝色)

功力:四十七载。

境界:三流武者

...

有点意思。

想不到,这狗东西藏的挺深啊。

周乾稍感诧异。

这张让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原来也是练家子。

至于,这天赋...

难怪能巴结上吕雉。

有一定幸运加成。

果然,他的大周朝内,太监也是人才。

“陛下,批阅奏章,必是渴了,这是醒神参茶,还请陛下润口。”

张让低眉顺眼,捧着茶,小跑上前。

“嗯。”

周乾浅尝一口,淡淡道。

“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素来贤明,凤仪天下...”

“想来,尚在后宫内休息。”

张让低着头,声音恭敬。

良久。

没听到天子开口,张让心中一突,小心翼翼抬起头,迎上了周乾的目光。

顿时大骇。

“张让啊张让,你可真是朕的好常侍。”

“朕心甚慰。”

“去,召司马懿入殿。”

周乾声音平静,可是听的张让心里一阵突突,额头已经见汗。

得了旨意。

张让迅速抹了把额头冷汗,前去传旨。

殿内,只剩下周乾一人,手捧着奏章,陷入沉思。

忠诚二十的张让。

指望他说两句真话,是不可能了。

要不是,这狗东西是太后吕雉的人,估计都不会对他有几分恭敬。

可惜了。

只能借着朝堂之上,以天子的身份,先杀一个郡守。

而蔡京身为当朝司空,根系庞大。

目前想动,是不可能了。

“帝师,司马懿。”

“...”

周乾眯着眼,嘴角上扬。

不知,想到了什么。

盏茶时间。

殿外,立刻匆匆走来两道身影。

张让在前,跟着的是一位中年儒雅文士,看上去身形偏瘦,面色谦恭。

但一双眼里,内蕴神光。

姓名:司马懿。

身份:大周帝师。

忠诚:8

天赋:奇才(获得其忠诚后,大周国运加一)、谋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统兵(领兵作战时,士兵忠诚额外加十,并有一定几率获得天时)

武学:无

功力:无

人才,什么特么是人才?

这就是!

文能用计坑人,杀人于无形。

武能统兵作战,有天时相助。

唯一问题是。

忠诚为八。

个位数...

“微臣,司马懿拜见陛下。”

司马懿上前一步,叩首行礼。

可惜,尚未拜倒,周乾已经快步而来,一把托住了司马懿的胳膊。

满脸笑容。

“老师,何以行此大礼。”

“弟子,拜见老师。”

“...陛下,万万不可啊。”

司马懿一脸惊诧。

想也不想,闪身避开。

同时,心中一阵的古怪。

天子莫不是,吃错药了?

遥想,以前的天子,不要说是主动召见他了,哪怕是他亲自前来,行老师之职。

这位天子,都会想法子避而不见。

“张让,朕欲与老师叙旧,你退下去吧。”

“小的,遵旨。”

张让不敢拒绝,小步退到殿外。

司马懿生性谨慎,心中,总有一股不安。

望着,突然一改常态。

重新坐在九龙宝座上的天子,神态更是毕恭毕敬。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敢问老师,何为师者?”

周乾高坐龙椅,声音平静。

“回陛下,师者,乃传道授业解惑。”

一句问话。

让司马懿明显失措。

心中不安更甚,只得勉强开口。

“老师,所传何道?”

周乾不紧不慢。

“帝王之道。”

“何业?”

“...自是家国大业。”

司马懿的声音越发微小。

“老师!”

周乾暗运内力,一掌落下!

轰!

龙案碎裂,木屑横飞。

“帝王之道,你传了吗?”

“家国大业,你授了吗?”

“司马懿,你,配称帝师否?”

“...”

周乾一连三问,怒目而视。

声音,虽然不大。

但恍若雷霆。

司马懿面色巨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性懦弱的天子,突然发难。

一点征兆也没有啊。

虽说,这天子只是傀儡天子。

可,那也是天子。

天子一怒,问题就大了。

司马懿再不顾形象,扑通跪倒。

“微臣,微臣有愧先皇恩德,愧,愧为帝师,请陛下责罚。”

“知罪就好。”

“来人!”

周乾霍然起身!

宫门大开,早就听到动静的张让,火急火燎的带着一群大内侍卫,冲了进来。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马懿。

又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龙案。

张让是不敢看了。

匆忙跪倒。

“小的在。”

“司马懿身为帝师,不忠不义,尸位素餐,枉为师表,拉出去砍了!”

“啊...”


张让懵逼了。

司马懿虎躯一震。

什么?

杀帝师?

自古以来,天地君亲师,先不说,如此有违人伦。

一旦杀了帝师,天子的名声,可就臭了。

皇后必定要大喜。

又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逼迫天子退位,有了弑师的牌子挂着。

太后吕雉,都无话可说。

这可不行啊。

张让趴在地上,差点哭了。

这天子,一点也不让咱家省心。

“陛下,这,这不合适啊...”

“求陛下,三思啊。”

“求陛下三思!”

张让苦着脸,带着一群侍卫跪成一片。

“不合适?”

“张让,你在教朕做事?”

周乾目光森然。

“你想造反吗?”

“不,不,小的该死。”

“来人,把司马懿拿下,拉去大理寺严加审问。”

张让保养极好的脸色,更白了。

急忙眼珠一转,调遣大内侍卫去拿下司马懿。

杀,是肯定不能杀。

但是看天子的样子,显然是发疯了。

不如先拿下,再去禀报太后。

“狗东西!”

“朕是让你严加审问吗?”

“莫不是,你以为背后有太后替你撑腰,朕就杀不了你?”

周乾好歹是心理系专业,不少典籍,也曾读过。

恩威并施,火中取栗的道理。

他太懂了。

要是,再保持以前那种,卑躬屈膝的态度。

迟早会死。

反之,则会让人心生忌惮。

不知他有何底牌。

“陛下饶命,小的一心为陛下效忠,绝无二心啊。”

“快,把司马懿拖出去,斩了。”

张让满头大汗。

考虑,太后吕雉的态度。

没有再进一步的心思,真闹大了,以吕雉的性格,死他一个张让。

必是无关痛痒。

司马懿,一直在皱眉思索。

他不明白。

想不通。

直到大内侍卫的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时,那冰凉刺骨的寒意,让司马懿瞬间清醒。

“陛下,司马懿死罪,不敢祈饶。”

“只求陛下,看在罪臣昔日一点微功上,让罪臣再与陛下一言。”

司马懿以头杵地。

生死攸关。

容不得其他了。

“也罢,你们退下吧。”

周乾背过身子,嘴角上扬。

这司马老贼,何止是老奸巨猾。

不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想要压榨他的价值,只能是痴心妄想。

他是早有思索。

满朝文武,上至太后、皇后,下至文武、太监。

无一能用。

唯有这个帝师,司马懿。

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契机。

人都散了。

刀子,也从脖子上离开。

司马懿如释重负,跪在地上,注视着平静如水的大周天子。

眼中,满是复杂。

这位天子,三岁时,先皇便令他为师。

可以说,是看着周乾长大。

其脾性、资质。

简直软弱、无能的离谱。

如今一看,枉他自诩老谋深算。

竟是没有丝毫看出,此子藏的比他还深。

“老师,有话就说吧。”

周乾微微一笑,大步走下玉龙石阶,居高临下,站在司马懿身前。

“回陛下,微臣,无话可说。”

“若是陛下有问,微臣自当解惑。”

司马懿低着头,心下长叹。

不用想。

天子此举,必有深意。

周乾朗声大笑,亲自搬来座椅,上前一把扶起司马懿,强行让其坐下。

“老师,真乃当世奇才,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纵张良、萧何也不能比。”

“朕不敬之处,还请老师不要怪罪。”

“...”

司马懿眉头直跳,连呼不敢。

但是,看向周乾的目光。

越发新奇。

姿态,已经做足了。

周乾也不藏着掖着,再次搬来一把椅子,与司马懿相视而坐。

“我大周朝,自高祖圣皇帝以来,起于微末,南征蛮夷,北扫金、越二国。”

“开疆拓土,圣明无双。”

“清、金、越、鲁、元、齐、东胡、西黎,八国无不敬我大周如天。”

“传至武皇帝,亦是文治武功,拓土八千里。”

“文帝、成帝、景帝,虽无寸进,然也固守国土,吏治清明,八方朝贡。”

“传至于朕,我大周已有四百三十一载。”

“如今,八国环伺,早生不轨之心,奈何我朗朗大周,竟是满朝奸贼,无一可用...”

周乾一字一顿,面带悲切。

虽说,演技极佳。

但这些话何尝不是他内心之言。

司马懿重新恢复平静,直视着天子。

“圣皇帝,文治武功,乃千古明君,微臣常怀敬仰,莫敢不敬。”

“只是,陛下妄自菲薄了。”

“朝堂之内,大臣们无不爱国、忠君,文有秦侩、严嵩两位丞相,武有四征将军...”

“哦?”

不等司马懿说完,周乾已经冷笑不已。

“朕诚心相待,老师,莫不是欺我年少无知?”

“严嵩、秦桧,论蒙蔽天听,结党营私、收敛钱财的手段,的确不凡。”

“曹操、安禄山、朱棣、赵括他们是有鸿鹄大志,然他们志向太大了。”

“大的,朕都害怕。”

周乾冷眼视之,看的司马懿一阵发毛。

可怕。

当今天子,竟有如此识人之能?

看来,当着是他瞎了眼啊。

哎。

司马懿叹了一声,起身向着周乾一礼。

“陛下英明神武,目光如炬,微臣有眼无珠,惭愧万分。”

“今日,陛下对臣坦诚相待,臣自当不负天恩。”

“敢问陛下,可有兵?”

“...”

看着司马懿头上,忠诚度从八,变成了十。

周乾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老贼。

说什么,不负天恩?

你个老骗子!

“没有。”

周乾咬牙回答。

“...可曾,暗中培养势力?”

“没有。”

“...”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司马懿额头见汗,摇头苦道。

心中,竟生出一丝失望。

他原以为,天子突然不再隐忍,必是有所依仗。

结果,什么都没有。

那你说个毛?

还是,祈求圣皇帝庇佑,让你多活几年吧。

眼睁睁看着,司马懿头上的忠诚十,变成了七。

周乾笑了。

“来人。”

“...陛下,且慢。”

“微臣,还有话说。”


“司马仲达!”

“朕,不想死。”

“若是非死不可,朕保证,你一定会死在朕的前头。”

周乾没有耐心了。

这司马老贼,太过可恶。

今天,要是从他身上得不到想要的。

他不介意,先干掉此贼。

察觉到,天子眼里的杀意。

司马懿一声苦笑,肃了肃衣冠。

“敢问陛下,是欲自保,还是图强?”

“哦?”

“你且一一道来。”

周乾神色不动,心中早已欣喜。

这老狐狸,不危及他性命。

真是死也不开口。

司马懿拱手而立,声音压的极低。

“陛下,自保不难,只需全力配合太后,任凭调遣,当可富贵一生。”

“若想图强,绝非一日之功。”

“以陛下为今处境,可当得内忧外患,内无兵马、良将,外有诸国环伺,动荡不安。”

“唯有,借势。”

“...”

周乾听得很仔细,事关生死,他也不敢玩忽所以。

哪怕有系统。

可至少,他也要知道,该如何自处。

不见天子开口,司马懿继续道。

“当今太后城府极深,内有秦桧等人拥戴,外有赵括手下三十万精兵。”

“然,并无篡位之心。”

“可借其势,与皇后周旋。”

“你怎么知道,太后没有篡位之心?”

周乾眉毛一挑。

司马懿道:‘陛下,当今权势,以太后为重,若想取陛下代之,恕微臣直言。’

“岂有陛下今日...”

“...”

“继续。”

周乾点了点头,面上并无变化。

“陛下当务之急,乃是皇后之心,昭然若揭,陛下若想图强,必先不拘一格招揽人才。”

“内,拉拢大臣,外招募兵马。”

“若陛下不弃,臣愿为陛下于京师之外,厉兵秣马,以待后效。”

司马懿一脸肃然,忠直无比。

要不是,那七点忠诚挂在头上,时刻刺激着周乾的神经。

换成其他人,估计就信了。

良久。

商议完毕,看着司马懿离去的背影。

周乾脸上满是冷意。

让司马懿掌兵,能是好玩的吗?

他可是记得,先皇临终之时。

对他说的一句话。

司马懿,有大才,可用,不可大用。

切记,不可让其掌兵。

不可否认,司马懿提出的谋划,绝对是上乘,按照他的意思。

要不了几年,他将拥有一战之力。

但是,天知道。

司马懿让他出钱出力,暗中培养兵马,最后这兵马是姓周,还是司马?

可惜,他是想不到。

天子,早已不是昔日的天子。

有系统在。

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叮,问计司马懿,首次暗中培养兵马、势力,获得奖励八百陷阵死士。”

“嘶!”

周乾没想到,这样也有奖励。

而且,还是兵种奖励!

直接八百陷阵死士。

这千古一帝系统,不只是能奖励武学,特殊技能。

还有活人?

“系统,朕的陷阵死士何在?”

周乾心脏狂跳。

陷阵死士,他并不陌生。

可谓,三国时期最强兵种之一。

有道是,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叮,八百陷阵死士,当前在京师以北,哮月山上,凭宿主手令,可调遣。”

“好!”

周乾一拍大腿!

这八百陷阵死士,最少也是以一当十,或百的强悍存在。

有这些,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太后娘娘驾到。”

“吕雉?”

“她来干什么...”

周乾还沉浸在,八百陷阵死士的消息中。

宫外便响起了张让那高亢的太监音。

对于吕雉。

周乾有不小印象。

不管是,曾经的记忆,还是现在的记忆。

这个女人,是真不好惹。

“儿臣,恭迎太后。”

周乾快步上前,躬身一礼。

再抬头,已是闻到了一股幽香。

只见,面前的女人,极为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貌美,不可方物。

吕雉年纪,最多不超过三十。

当年先皇提拔时,已是垂垂老矣,卧病在床。

全赖吕雉照料。

只可惜,没有两年便驾崩了。

让这吕雉,平白得了一个太后的头衔。

“陛下万金之躯,必不多礼。”

“哀家听闻,陛下要杀司马懿?”

“这,又是为何?”

吕雉第一次正眼打量,先皇留下的唯一子嗣。

样貌,没有变化。

但是气质,真是截然相反。

看来张让所言,绝非虚假。

“此等小事,竟然惊动了太后銮驾,是儿臣思虑不周了。”

周乾瞥了一眼张让。

只是一个眼神。

顿时让张让,吓得缩了缩头。

“司马懿身为帝师,对朕不敬,理当问斩。”

“不过,念及乃是先皇钦点,所以留其一命。”

“莫不是,朕错了?”

周乾直视着吕雉的眼睛,再无以往的软弱。

言语之间。

对司马懿,更是毫无尊重。

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陛下没错,倒是哀家错了。”

吕雉展颜轻笑。

“这十几年来,倒是教陛下受了不少委屈,若是早知陛下天威,哀家又何至如此。”

“张让。”

“小的在。”

张让心头一凛,立刻从身后小太监捧着的锦盒之中,取出一物。

向着天子,双手奉上。

态度,恭敬至极。

周乾有些吃惊。

但面色,始终不变。

此刻,张让捧着的东西,乃是一枚方方正正,纯金打造的玉符。

其上雕刻猛虎,背生双翅。

栩栩如生。

身为天子,周乾太熟悉了。

这是能调用十万御林军的虎符玉印。

玛德!

这吕雉想干什么?

杯酒释兵权?

释她自己的兵权?

疯了?

周乾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同时暗骂吕雉这妖后心思歹毒。

这分明是试探啊!

可恶!

若是表现出大喜,直接接下。

天知道,这吕雉会采取什么手段。

不接,更说不过去。

“太后,您这是何意?”

“朕尚年幼,此物,还要劳烦太后,继续替朕保管。”

眨眼之间。

周乾心念电转。

面上,越发恭敬。

御林军虎符,本就是他所赐。

以他天子的身份,想要调动御林军,何须动用虎符?

当前局面,要此符,百害无一利。

实力。

必须要掌握实力!

周乾低着头,心中发狠。

时间,再给他一点时间!

到时候,吕雉,武曌又算得了什么?

纵使是这满朝的奸贼,他也要一一收拾,包括那虎视眈眈的八国!


周乾的演技。

素来不差。

至少,吕雉很是满意。

临走时,还留下两盒西域番邦特使,献上的瓜果。

永德宫。

“太后,小的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张让心中忐忑,望着正亲自为宫中花草浇水的吕雉,上前几步。

“说吧。”

吕雉素手摆弄着一朵妖艳牡丹,声音宛若空谷幽兰。

“太后,天子不接虎符,绝非只是年幼,真心想让太后保管之意。”

“天子此心,只怕有异。”

“太后不得不防。”

张让扑通跪倒,言辞恳切,竟也有几分忠臣的样子。

他是不急不行了。

天子,剑已出鞘,所展现出的非凡之处。

更是了得。

可怕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天子有何底牌。

他能有如今地位,全靠太后提拔。

一旦太后失势。

他可就废了。

“哀家,还用得着你来教?”

“你真以为,哀家带上虎符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天子的心思?“

“跟了哀家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

吕雉冷冷一笑。

“滚回去,伺候好天子,没有哀家的传召,就不用回来了。”

“是,太后圣明,老奴遵旨。”

张让一抹额头冷汗,退出了永德宫。

他还真不懂。

太后此举,有何深意。

女人啊。

真可怕。

咱家还是悠着点吧。

...

京师之外。

长安街。

曹府。

作为大周朝,四征将军之一的曹府,向来与其他达官贵族的府邸不同。

少了几分奢华。

多了一些情调。

正似这亭台、梅林。

以及,正在飘香的青梅酒。

此刻,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竹亭内传出。

“孟德兄,真是有雅致。”

“此番回去,定要令人也造一片梅林。”

“高炽,还不上前拜见曹将军?”

朱棣一身便装,欣赏了一下青梅林。

“小侄,拜见曹将军。”

跟在朱棣身旁,体型稍胖,面带憨厚的朱高炽跳了出来。

曹操也是一笑。

“朱棣兄弟,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快请入座。”

“哎。”

“让孟德兄见笑了。”

朱棣落座。

“这小子生性憨直,心地纯良,以后必会吃亏,今日带回京师,一是让其长长见识,二是拜见孟德兄,日后也好关照一二。”

“哦?”

“我观此子,倒是不凡,以后必有出息。”

曹操一脸认真,说的煞有其事。

朱高炽憨憨一笑,屁颠颠的上前倒酒。

两人,俱是老奸巨猾之辈。

一番客套话,都说的雅不可耐。

酒过三巡。

朱棣醉醺醺的开口了。

“孟德兄,想我朱棣,也是空有一番抱国之心,奈何朝中多小人...”

“真怀念先帝啊。”

“先帝仁德,操何尝不念。”

曹操眼睛一眯,更是醉的晕头转向。

两人,极有默契。

各自向着皇宫方向,奠了一杯青梅酒后,相视一笑。

朱高炽摸着头,站在远处。

有些迷糊。

父亲酒量,三军之最。

寻常十斤一坛的烧刀子,三口就闷了。

这才几杯青梅酒。

就醉了?

“孟德兄,当今天子,你觉得如何?”

朱棣舌头都大了,直接议论天子。

“天子圣明,我大周朝有福了。”

曹操叹了一声。

朱棣愣住了。

两人继续对视,竟是一阵苦笑。

是啊。

有福了。

“孟德兄,你观安禄山如何?”

朱棣继续道。

“安禄山?”

“羊面虎心,非我族类,乱我大周者,必此僚也。”

曹操虎目微眯,饮了一杯青梅酒。

“赵括呢?”

朱棣点头,深以为然。

“白面小儿,志大才疏,然兵权属其为多,他日大战一起,败我大周者,必此僚也。”

曹操有些愤然。

朱棣何尝没有同感。

或许,他们两个才是一类人。

“董卓、赵匡胤、吴三桂呢?”

“...”

曹操深深看了朱棣一眼。

“董卓,董仲颖,狼子野心,义子吕布,字奉先,相传有神人之勇,手下西凉铁骑,勇猛无比。”

“大周一乱,其必为大患。”

“赵匡胤,其人重义疏财,广聚能人异士,赵氏一族,树大根深。”

“此人,不凡。”

“至于吴三桂,啧啧。”

“小人尔,不屑一提。”

曹操一一点评,持酒与朱棣相碰。

“那,在下呢?”

朱棣爽朗一笑。

曹操哑然,转而一脸认真。

“依操之见,天下英雄,唯将军与操耳。”

“哈哈哈。”

两人俱是大笑。

只听得,朱高炽一头冷汗。

这就是狠人言论?

真吓人。

可是,朱棣的下一句话,让朱高炽更是胆战心惊。

“孟德兄,如今天子暗弱无能,以至百姓凄苦,若是你我联手,清君之侧...”

“慎言!”

“朱将军,此话休得再提。”

曹操面容肃穆,怒视朱棣。

“送客。”

朱棣眯着眼,连声告罪,只道是酒意弄人。

在朱高炽的搀扶下,出了曹府。

只剩下,曹操一人望着梅林,品酒不语。

清君侧。

说的简单。

他岂能不知,牵一发而全身道理?

谁先出头,谁就死。

朱棣此人,城府太深啊。

哎。

终是,时机不到。

曹府外。

任由儿子搀扶的朱棣,突然一改醉醺醺的模样,转身望了一眼曹府。

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亲?”朱高炽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看着朱棣。

“高炽,你可看懂了?”

朱棣面露温和。

这,毕竟是他长子。

他不**,谁**?

“啊...”

“父亲,孩儿不懂。”

“曹将军,他说的没错呀,清君侧,那不合适...”

“你...!”

朱棣眼白一翻,狠狠踢了儿子一脚。

只是,肉太多。

朱高炽,显然没多少感觉。

看着儿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朱棣只得一叹。

“高炽,你要记住,这位曹将军他日不论是敌是友,必为大敌。”

“你要防着他。”

“哦。”

朱高炽点了点头,越发憨厚。

“孩儿记住了。”

“...”

看着儿子的表现,朱棣只觉得老朱家祖上不幸,这儿子跟他一点都不像。

真是天意吗?

哎。

罢了。

“回府吧。”

“...”


批阅奏折。

这绝对是体力活。

一般人,真不见得熬得住。

“陛下,休息一会吧。”

“这些送上来的奏章,都存放七八天了,不急于一时的。”

“陛下保重龙体,才是咱大周之福。”

张让守在一旁,表现的满脸心疼。

他可是得了吕雉的意思。

要伺候好天子。

万一,再累垮了。

脑袋不保啊。

周乾才懒得搭理这条老狗,用朱笔在奏章上一勾,再写上大大一个阅字。

算是,看过了。

“叮,恭喜宿主,首次批阅奏章三百,勤政爱民,获得奖励,二十年内力。”

“嗯?”

“这也有奖励?”

周乾眉头一挑,略感诧异。

不过,有奖励最好。

算上他之前三十年的功力,现在已有五十载了。

也不知,在这个世界上。

高手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张让。”

周乾停下手里的笔,淡淡开口。

“小的在。”

“陛下,有何吩咐?”

张让躬身应道。

“朕早就听闻,张常侍一手拈花指,威力不俗,在宫廷之内,少有敌手。”

“真是了得啊。”

“他日,此功用来行刺...”

周乾话还没说完,张让直接扑通跪倒,再抬头时,一脸的凄苦。

“陛下,咱家一身粗鄙功夫,哪里能称得上威力不俗,实不堪入目啊。”

“暂且不说,大周朝内卧虎藏龙,便是这宫内,也是高手如云。”

“...至于行刺,咱家冤枉啊!”

张让差点哭了。

自从,天子锋芒毕露之后。

他待在这位天子,时刻如芒在背。

奈何,太后非要他服侍左右,不召不准回去。

他真怕有一天,再也回不去了。

“行了,朕信了。”

周乾坐在龙椅上,摆了摆手。

“说一说,这武学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遵旨。”

张让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稍感诧异。

天子,那也是一个高手。

竟是不知道,武学境界之分?

不过,天子发话了。

他也不敢废话。

“回陛下,当今武学之分,不外乎入流、与不入流。”

“不入流者,修炼外家功夫,淬炼筋骨、体格,虽然强身健体并不在话下,然碰上拥有内力的高手,只能是不堪一击。”

“入流者,便是有内力在身,习得内功心法,得名家指点。”

“从高到低,可分一至十品,若是内力大成,罡气外放十米开外,可称后天高手。”

“再往上,便是后天返先天,内力催动之下,千百米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其上,便是武道宗师、大宗师之境。”

“只是咱家,从未见过。”

“...”

张让一五一十,说了个仔细。

生怕,天子不满。

周乾高坐龙椅,点了点头。

“那你是什么境界?”

“回陛下,咱家才是三流武者...”

张让有些脸红。

对于武道,他天赋实在一般。

但是,有权利就够了。

他手下的高手,可不在少数,不一样要对他言听计从。

“朕知道了。”

周乾心下了然,对于这个世界的武道,算是稍作了解。

不过,他完全不担心。

有系统在,修炼武学没必要。

只要,想办法得到系统奖励,内功、武学、兵种等等,都是囊中之物。

“张让,去传雨化田,前来见朕。”

“啊...”

“陛下要见,西厂的督主,雨化田?”

张让眼眸瞪大,一脸震惊。

“怎么,朕见不得?”

“还是要朕,亲自去请?”

周乾皱眉不满。

手底下,没有一个信得过的。

真不舒服。

“陛下恕罪,咱家这边去请...”

张让领旨而去。

心里的古怪,却难以掩饰。

天子,这是疯了?

雨化田,那可是皇后的人啊。

而且,其人阴狠狡诈,要不是东厂督主,魏忠贤是太后的人。

两相抗衡之下。

只怕,宫中权势,早让皇后武曌一人吞了。

...

凤仪宫内。

“什么,天子要召见雨化田?”

一位身着锦绣凤裙,头戴凤冠,宛若仙子般的人物。

此刻,一双明眸正盯着下方来报的丫鬟。

俏脸上,满是讶色。

这位仙子,不是旁人。

正是当今大周皇后。

武曌。

武则天!

“皇后娘娘,是常侍大人,张让亲自前来传的旨。”

“嗯。”

“下去吧。”

武则天秀眉微蹙。

她想不明白。

那个无能、懦弱的天子,竟然会主动召见雨化田。

一想到,记忆中那位看上去英武不凡,实则庸碌无为的天子身影。

武则天只觉得一阵羞恼。

若不是,先皇所点的姻缘。

她岂能看上,这样的大周天子。

既然,天子无能,甚至都无法保护于她。

那她身为皇后,自当为天子,代天而行!

“皇后娘娘...”

“小的,早就说天子陛下,性情大变,不再是昔日的陛下...”

“此次召见督主,恐来者不善。”

高力士身形伟岸,样貌英俊。

听到消息,立刻上前一步。

如海,可是他认的干弟弟,更是,为了执行皇后的命令。

结果被天子所杀。

“不善?”

武则天神色淡淡,看向了身旁一位,更加俊美妖异的男子。

“雨化田,你怕吗?”

“怕。”

“天子威严,不得不怕。”

雨化田邪魅一笑。

“只是,咱家可不是高如海那个废物,想要咱家的脑袋,可不容易。”

“咱家的脑袋,那是为了皇后娘娘长的,想要,也唯有娘娘能取。”

“你...”

高力士面色涨红,指着雨化田,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真怕。

论武力,论权势。

十个他高力士,也斗不过雨化田。

“好了,天子下旨了,你就去一趟吧。”

“本宫真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记住,没有本宫的命令,他依旧是天子,不得擅动。”

武则天朱唇轻启,语气淡然。

但,听在雨化田的耳中。

不亚雷霆。

“娘娘,咱家明白。”

雨化田目光妖异,恭敬一礼后,转身而去。

以他先天一品,半步武道宗师的境界。

当今天子,要想诛杀他。

那不可能。


“陛下,西厂督主,雨化田在殿外候旨。”

张让迈着小碎步,快速上前禀报。

同时,早已安排一些大内高手,集结起来。

一旦雨化田,敢出手弑君...

他们东厂的魏忠贤,必定赶来,配合侍卫们,拿下雨化田。

到时候,天子驾崩了。

西厂头目被抓。

皇后一党,不易于折了双臂。

到时候,太后纵使没有上位之心,恐怕也不行了。

哈哈哈...

张让心中美滋滋。

连带着,声音都飘了。

周乾瞥了他一眼。

声音淡淡。

“宣。”

“遵旨。”

“宣西厂督主,雨化田进殿。”

不多时。

一位身着锦绣华服,足蹬虎靴,样貌英俊、妖异至极的男人大步入内。

所行,非但没有其他太监,那种谦卑、躬身。

反而龙行虎步。

更是毫无规矩,一双黑眸直视高坐上的天子周乾。

啧啧。

这就是,西厂的大太监。

雨化田?

果真妖孽啊。

这雪白、滑嫩的皮肤、脸蛋。

妖异、妩媚的气质。

厉害了,我的西厂大督主。

深受上一世影视剧毒害的周乾,着实是对雨化田,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大胆!”

“雨化田,见到陛下,为何不拜?”

“莫非,你要反了不成?”

张让心中窃喜。

他巴不得雨化田赶紧造反。

一拳锤死这天子。

雨化田眯着眼,冲着张让邪邪一笑。

这一眼神。

顿时,吓得张让一缩脖子。

西厂凶名,他最是清楚。

尤其是雨化田,不要看生了一副好样貌,实则比魏忠贤更狠、更邪。

周乾,一样在注视着雨化田。

在天子洞察之下,信息一览无余。

姓名:雨化田。

身份:西厂督主。

忠诚:十

天赋:御下(管理属下时,提升属下一定武力值)、强势(极度好胜之心,在行事时有一定概率,获得震慑效果)。

武学:天邪剑法(紫色)

功力:两百七十一载。

境界:先天一品

人才。

人才啊!

“雨化田,拜见陛下。”

“不知,陛下相召,有何吩咐。”

“西厂事务繁多,可不比东厂清闲,若是没事,属下就告退了。”

“...”

狗东西啊!

雨化田的态度。

何止是恶劣。

简直,目无君上。

这一副嘴脸,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周乾高居龙位,面无表情。

“西厂督主,公务繁忙,更是我大周的铁骨忠臣。”

“可惜这满朝文武,对你抱有偏见啊,这些奏章之中有一多半,都是告你贪赃枉法,其罪可诛。”

“瞧瞧,这本是告你,欺上瞒下,殴打忠臣,掠其财富。”

“这是告你,暗养死士,勾结大臣,企图谋反。”

“还有这本,告你贪污受贿,与蛮夷暗通。”

“这个,告你侵夺民财,鱼肉百姓,还掳走了几家小姐...”

周乾随手拿起,一本本奏章。

每读一个。

雨化田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听到最后,差点当场爆发。

掳走民女,干什么?

当摆设吗?

他倒是想,可是有这能力吗?

“陛下,这些污蔑之词,你信吗?”

“若是属下猜得不错,剩下的一半,必是上告东厂的奏折。”

“陛下,何不也读出来?”

雨化田目光森然,上前一步。

“如今,大周朝内吏治腐败,民心不附,唯有皇后娘娘贤明,可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

“属下斗胆,请陛下,退位让贤!”

“...”

张让张了张嘴,低下了头。

眼里的兴奋,无人能见。

亮刀子了。

终于亮刀了。

干起来吧!

至于,臣子以下犯上,践踏天子尊严...

管他什么事。

周乾也是没想到。

这雨化田的胆子,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一点遮拦都没有。

他可是天子啊!

周乾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历史上那些傀儡皇帝的无奈。

看来,他也该亮刀了。

“滚出去。”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莫要忘了,头上的伤。”

雨化田冷冷一笑,捏着的拳头,悄然松开。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张让。

转身大步离去。

他是记得,武则天的吩咐。

此行不能乱来。

正大光明之下,弑君的行为,只能让他们成为众矢之中。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

雨化田一走。

宫内气氛,有些压抑。

周乾是死心了。

想要拉拢、利用这些忠诚度近乎为零的历史奸贼,目前是不可行了。

雨化田如此。

魏忠贤那个老贼,估计也好不了。

“陛下...”

“你也滚。”

张让尚未开口,便被周乾冰冷的声音,强行压了回去。

想了想,立刻躬身退下。

他不知道,天子在想什么。

只可惜,雨化田竟然忍住了,没下手。

算这皇帝命大。

诺大的宫殿,一时冷冷清清。

周乾起身,背着手。

望着宫外蔚蓝一片的天空,心中的杀意翻腾。

他上一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尚未,完全踏入社会。

更不用说,面对这些残忍、黑暗的宫廷斗争。

不过,雨化田言语中的意思。

他这额头上的伤。

必定是与西厂,或是皇后有关。

可惜他想不起来,期间发生了什么。

“你,过来。”

周乾正在沉思,突然看到了一名,端着木盆,抹布的小太监。

“啊?”

小太监一愣,发现是大周天子在对他说话,而且一脸的温和。

顿时,吓傻了。

一头扑在地上,高呼。

“小的该死,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你且入内回话。”

“小的遵旨。”

小太监神情恍惚,宛若梦中。

陛下亲自召见...

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父亲,母亲。

孩儿,要光宗耀祖了。

这小太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去的,再回神时,发现天子正望着他。

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陛下恕罪,小的不懂规矩,冲撞了陛下,小的罪该万死...”

“你叫什么名字?”

周乾问道。

“所任何职?”

“回陛下,小的常福,是一周前才入宫的,跟的是御膳房的海公公...”

“小的,并无职位,负责清洗承天宫外的地板...”

小太监极为乖巧,甚至,一时激动,头都磕破了。

周乾温和一笑。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姓名:常福

身份:太监

天赋:无

忠诚:90

武学:无。

功力:无。

...

继续阅读《天胡开局,我的臣子都是乱臣贼子》 发布于 2022-04-25 18: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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